太信:“你是她妹妹,她会听你的话?”
罗浮姿态放松了些,目光落向帘外那道瘦削的影子,勾唇道:“她不一定能认出我。”
十多年前见过的人,怎么还会一直记得样貌呢?
又不是多重要的人。
无论如何,白梅客今天是带了一个人回府的,哪怕庆安对刘萍并不满意,却也还是笑着将人带下去安顿清洗好了。
换上新衣带过来后,白梅客细细地端详了刘萍的样貌。
和罗浮一点都不像。
一如罗浮所说,刘萍根本不记得她。
她甚至恭恭敬敬叫罗浮“姑娘”。
那一瞬罗浮面上的表情很奇怪,像是得意,又有些不痛快。
白梅客细细问了刘萍这几年的经历,她前些年一直在旁县一家乡绅家里做厨娘,那家乡绅今年要回祖宅了,便将多余的仆役卖了出去。
做贴身暂时不行,白梅客便将她安排去厨房做活。
正好今夜秦鹤邻回来用膳,她可以趁此“一雪前耻”。
“满意了?”看着刘萍远去的背影,白梅客单手支着下巴,笑吟吟对罗浮道。
罗浮闻言,道谢的话生生卡在嘴边,轻哼一声:“这可是您自己要带她回来的。”
白梅客翻了个白眼,也不和她斗嘴:“我总觉着刘萍这事没那么简单。”
她将关于周尚锦的那些猜测悉数告知,神色已变得严肃:“你若得了空,便去刘萍那里探探口风,看能不能问出来牙行原本是让她去做什么。”
罗浮应是,提裙离去,只是她离开还没多久,庆安便从门外而来,带着份名帖。
“平成郡主之女周尚锦夫人下了帖子,明日会到府上来拜访。”
周尚锦……夫人?
白梅客这才想起周尚锦已经嫁了人,夫婿正是夏家大房的三公子。
可不论陆家还是夏家都和秦家没什么往来,白梅客毫不怀疑对方是为了刘萍才来此。
一个刘萍何至于此?
她接过拜贴,细细看过一遍后冷静了下来。
首先要看刘萍对此事知晓多少,会不会将事情坦白,再者,这件事或许可以和秦鹤邻说说。
白梅客设想的很好,可到了晚膳时,看到满桌一点油花都不沾的绿油油,才后知后觉——
她吩咐刘萍做了一桌秦鹤邻不喜的食物。